“二十天,二十个国家——不是用护照,而是用身体。”
01
核心观念
2003年,在昆明创库——当时中国实验艺术最重要的集聚地之一——木玉明进行了连续二十天不间断的现场创作。
核心观念简明而激烈:「二十天,二十个国家」。每一天对应一个不同的国家。每一天,他都通过身体、在地材料、行为与时间的持续,将那个国家的文化内核转译为物质形式——不借助国旗、不依赖地标、不使用任何以简代繁的国家符号。没有预设结果,没有既定成品。
这个项目抛出的问题既简单又几乎无解:一个身体,在一个空间里,能否真正遭遇一种文化——不是它的形象,而是它某种真实的质地?如果能,这种遭遇会产生什么?
02
昆明创库
昆明创库不是一个中立的空间。它于20世纪90年代末作为云南独立文化中心而建立,汇聚了画家、雕塑家、行为艺术家、电影人与批评家,共同秉持一个信念:有意义的艺术正在体制之外被创造,在真实的生活情境中,在一个剧变的中国里。
选择在这里做《二十天》是一种姿态。这件作品不是为白盒子空间而作,不是为双年展画册或机构观众而作。它在一个运转中的艺术社群里被创作——在那些同样在实验、失败、再出发的同伴面前。
木玉明使用的材料就是手边的一切:仓库内外找到的物件,二十天中来来往往的参与者与观察者的身体,空间本身的建筑结构。每一天所对应的国家都留下了痕迹——物质的、姿态的、影像的——然后下一天开始。
03
奥斯陆与毕尼克
这件作品没有停留在昆明。2004年,《二十天》巡展至挪威奥斯陆——木玉明的第二故乡,他曾在那里受训,那座城市给了他使这个项目成为可能的实验艺术教育。2005年,它再度出发,到法国毕尼克。
每一次巡展都是与同一核心问题的不同相遇。材料变了,身体变了,空间变了,但观念不变。二十个国家,二十天——如今被带到了三个国家、三种截然不同的文化情境之中。